艾草这会儿冷冷地勾起嘴角,突然“嚯”了一嗓子:
“各位专家大大,各位领导大佬,这药鼎都在江湖上流传两千多年啦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先秦药鼎哇。”
“咋就这么巧呢,您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冒出来了?”
这药鼎啊,原本是艾草献给赵安的,以前就跟个没人疼的小可怜似的,在角落里吃了好些年的灰,直到遇到赵安,才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开始发挥出真正的威力。
艾草这话一抛出来,刚才那几个在那儿巴拉巴拉发言的人,瞬间就跟被艾草掐住了脖子似的,一张老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一口老血在嗓子眼儿里直打转,恨不能找个地缝“嗖”地一下钻进去,跟那地老鼠作伴去。
虽说艾草没把“你们就是来摘桃子的”这话明着说出来,但在场的人又不傻,那言外之意,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嘛。
“艾会长哟,您要是不把这药鼎拿出来,我们哪儿能知道它的厉害呀。”欧阳杰不愧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,脸皮比城墙拐弯儿还厚。
艾草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里藏着的意思,就跟神秘的宝藏似的:“欧阳处长,就算您把它拿出来了,在你们眼里,它也就是个死物件儿。为啥这么说呢?因为这药鼎啊,只有鬼手神医才能使唤得动它。”
“啥?这药鼎只有鬼手神医才能用?”欧阳杰嘴巴张得老大,能塞下一个大鸭蛋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冷气,那表情就跟见了外星人似的,死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在场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个个都跟被点了穴似的,傻愣愣地站在那儿。
就在这时,司马长天“嗖”地一下站了出来,双手抱胸:
“艾会长,老夫我也算是制药界的一把好手,药鼎也用过不少。难道这小小药鼎,还能把老夫给难住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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