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灵怡眉头瞬间拧成小疙瘩,伸手戳了戳赵安胳膊,一脸懵圈地嘟囔:
“阿安,那俩老外干缺德事传播病毒,凭啥不摁地上暴揍一顿?留着过年当红包啊?”
“别急,等会儿让你看场免费大戏,保证比揍人解气。”赵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手指在嘴边比了个“嘘”。
章灵怡眨巴着大眼睛,满脑袋问号快溢出来了,拽着他袖子晃:“啥大戏啊?快剧透一丢丢!”
赵安觉得此事有些玄幻,不好明说。
他笑着拍开她的手,急忙转移话题:“先把水护士叫起来,她的检查结果更要紧。”
章灵怡撇撇嘴转身,蹲下来摇水行花:“醒醒姐妹,去检验科瞅瞅有没有中招。”
水行花被摇醒时还晃了晃脑袋,浑身软得像没骨头,扶着墙站起来,跌跌撞撞往检验科挪,走两步回头瞅了眼老外跑远的方向,小声吐槽:“这俩金毛老外一看就贼眉鼠眼,准没安好心。”
另一边,约翰和汤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扶着墙大口喘气,肺都快炸成鼓风机,T恤湿得能拧出水。
见赵安没追来,俩人拍着大腿狂笑,笑得直跺脚——
结果笑声还没落地,约翰突然“嗷呜”一声捂住肚子,疼得腰弯成90度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手死死攥着床单(哦不对,是攥着肚子)。
他指节捏得发白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喉咙里哼哼唧唧的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滴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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