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嘴角勾得跟月牙似的,指尖在膝盖上敲得跟打地鼠似的,闭眼就开始在丹田气海里头“搭乐高”——
目标:给安琪尔整颗能打能扛的新心脏。
这心脏可不是随便糊弄的山寨货,得是严丝合缝的定制款,既要完美接盘安琪尔那颗“摆烂泵”,还得比原装的能卷,毕竟是要当“终身免修”替代品的。
他一边用真气当扫描仪,把安琪尔那心脏里里外外扫了个透,哪儿漏风、哪儿动力不足全记在“脑内备忘录”里,一边在丹田里头拆拆改改——
刚才还嫌主动脉接口太松,这会儿又觉得心肌弹性不够,折腾一刻钟,额角的汗都能攒出个小水洼了,才猛地睁眼:
成了!丹田那颗“爱心牌心脏”连毛细血管都复刻得清清楚楚,堪称玄学版医学奇迹。
接着赵安手腕一抖,跟传蓝牙文件似的,把那颗完美心脏的真气能量精准怼进安琪尔的胸口。
安琪尔原来那心脏跳得跟快没电的蓝牙音箱似的,慢就算了,还软趴趴的——
跟运动员那种“沉稳有力”根本不是一卦,人家是“蓄势待发”,她这是“随时罢工”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就这状态,不难受才怪,平时翻本书都得捂着胸口喘,瞅着别家小孩在操场疯跑,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,小手攥得紧紧的:凭啥我只能窝着当“静态摆件”啊?
更绝的是医生说的话,简直给她判了“运动死刑”:“这孩子以后谈恋爱都得悠着点,更别说生娃了,搞不好牵手太激动都能让心脏过载——纯纯禁欲系天花板了属于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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