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琪尔宝子,你先冷静亿下哈!鬼手神医要给你治声带,让你能开口说话啦!”
赵安瞅着还在兴奋得不行的安琪尔,苦笑着,只能靠玛丽当“传声筒”,毕竟他对哑语一窍不通。
安琪尔立马乖巧地点点头,对着赵安不好意思地露出一口大白牙,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突然绽放的小花花,然后瞬间安静如鸡。
赵安直接把大手往她腰间一贴,那滚烫的热流,就跟烧红的烙铁似的,让安琪尔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热流顺着赵安的手掌呼呼地往她身体里钻,她就感觉自己的喉咙痒得像有一群小蚂蚁在里面开派对,双手不受控制地就往喉咙伸过去,那架势,就像要把喉咙里的小蚂蚁一把抓出来。
陆小蔓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着急上火,可她双手还得帮安琪尔盘腿呢,没办法,只能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向章灵怡发出“sos”信号。
章灵怡之前双手酸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正美滋滋地休息呢。
不过她眼睛一直没离开安琪尔,看到安琪尔这阵仗,“嗖”地一下就冲了过来,轻轻拍了拍安琪尔的手,还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,那眼神,就像在说:“宝,稳住!”
安琪尔就像突然从美梦里被闹钟吵醒,赶紧集中精神,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控制住双手那“放飞自我”的冲动。
谁能想到,更折磨人的还在后头呢,喉咙痒完,声带也开始痒了,就像里面有个调皮鬼在挠痒痒。
原来啊,赵安发现安琪尔虽然是爹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但好多身体功能就像没组装好的小零件,喉咙和声带就是其中俩“残次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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