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就说,赵安当时那可是相当淡定,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个云淡风轻的笑:“林医生,我这可是陆教授叫我过来的。”
没办法啊,谁让他还只是个实习生呢,连独立行医资格都没有,不借陆定义教授的名头,根本没法办事,而且这事儿陆教授早就点头应允了。
再说了,就算陆教授万一搞不定这病症,不是还有他赵安兜底嘛,他随时能出手。
赵安心里门儿清,只要运上真气,再结合易经原理施展医治手段,修复患者那受损的肾脏,也就是个时间问题。
虽说过程可能不轻松,但他有这个底气。
“既然是陆教授发话,行,那没问题。不过,先把患者拖欠的费用给结了。”林必强眼珠子滴溜一转,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,摆明了在打自己的小算盘。
赵安一听,愣了一瞬,脸上划过一丝疑惑:“林医生,拖欠多少啊?”
“不多不多,也就十万。哼,还有人说我没良心,我没良心能让患者拖欠十万药费?”林必强那叫一个洋洋得意,还故意扫视一圈周围,就好像在显摆他干的这“好事”。
赵安这下更迷惑了:“林医生,你到底给用了啥药啊?咋能让患者欠费十万,还没治好病呢?”
“患者都尿毒症晚期了,不得用好药啊?”林必强扯出个阴恻恻的笑,眼里满是嘲讽,好像在嘲笑赵安啥都不懂。
赵安一把拿过患者的文件夹,翻开一看,脸色“唰”地就变了:“林医生,你明知道患者经济困难,不但开高价进口药,还用上好多正在实验阶段、根本没必要用的药。你这医德,都被狗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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