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曾追求陈云烟的阔少,更是眼睛冒火,仿佛赵安是抢了他们宝藏的“大反派”。他们看着赵安,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。
赵安按照女婿的礼仪,像个虔诚的信徒似的走到冰棺前,恭恭敬敬地上香,接着就是“三跪九拜”,一套流程下来,有模有样。
他心里默默念叨:“岳父大人,您的仇我给报啦!杨先震那家伙马上就要来‘陪’您了,杨荣针也成植物人躺平了。”
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,毕竟现场人多嘴杂,万一传出去,恐生枝节。他小心翼翼地完成每一个动作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和虔诚。
柳絮飞和陈云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知道是赵安在背后“搞事情”,心里虽然难过,但更多的是欣慰,就像在黑暗里突然看到了一束光。她们看着赵安,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。
“云烟,我这当女婿的太菜了,都没能把岳父救回来……”赵安满心愧疚,觉得自己作为医生,却没能妙手回春,简直是“医学生之耻”。
他低下头,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。
柳絮飞红着眼圈摇摇头,声音哽咽:“阿安,你已经超牛掰了!把杨先震送进监狱,他本来就病入膏肓,医院都判‘死刑’了,咋能怪你呢!”
她拍了拍赵安的肩膀,试图安慰他。
“爹爹听说你收拾了杨先震父子,给他报了仇,这才安心走的……”陈云烟抹了把眼泪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语,心中一阵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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