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助那张大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,双手叉腰,扯着嗓子嚷嚷:“瞅瞅,病人压根儿没好转嘛!”那模样,活像个自以为是的小丑。
“就是就是,要是好转了,咋还会咬人呀?”付正涛像个跟屁虫似的,立马跟上补刀,还故意把声音提高八度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这边,厉胜男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羞涩地偷偷瞟了赵安一眼,那眼神就像藏着小星星。
随后,她转身蹦跶到一个中年妇女跟前,娇滴滴地说道:
“妈,我得去冲个澡,浑身难受得像被千万只蚂蚁爬。”
刘芝敏先是愣了一下,那表情就像突然被点穴了一样,随后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乐开了花:“男男,你好啦?”
要知道,狂犬病患者那可是怕水怕得要命,就跟老鼠怕猫似的,这病还有个外号叫恐水症呢。
现在厉胜男主动提冲澡,那至少是好得差不多啦。
“基本上好啦!”王亚男兴奋得像只小兔子,使劲儿点点头,然后“嗖”地一下翻身下床,风风火火地往卫生间冲去,那速度比火箭还快。
刘芝敏感动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赶紧手忙脚乱地找衣服,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进了卫生间。
蒲艳红这丫鬟当得那叫一个尽职尽责,早把热水打好了,还麻溜地把热毛巾拧干,像献宝似的递给王亚男。
王亚男轻轻点头,小心翼翼地拿着热毛巾给赵安擦脸,眼睛里满是沉醉,仿佛赵安是她的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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