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妈~好痛好痛呀!我哪敢嫌弃你呀,我回去就是想给你整一个超级无敌大惊喜嘛!”
王亚男一边双手紧紧护着耳朵,一边像只被欺负的小奶狗似的,可怜巴巴地疯狂求饶,身体还时不时扭两下,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严必芬微微眯起眼睛,沉思了一小会儿,脸上瞬间浮出一抹无奈的神色,那表情,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狠狠摧残过的花。
她一脸苦笑,故意提高音量说道:“那行吧,亚男。要是你不让老妈我满意,我非得让你知道啥叫家法伺候,让你尝尝我的厉害,哼!”
回家路上,严必芬大摇大摆地坐在女儿的车上,那架势,活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。蒲艳红呢,只能乖乖地开着车跟在后面,就像个忠实的小跟班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时候,赵安听着严必芬巴拉巴拉地说着,才知道销售这事儿能续命到现在,和王亚男的父亲多少有点关系。
王亚男的父亲王正雄为了让严必芬的公司能继续存活下去,直接把整个系统的工作餐剩余余额,还有节假日的礼品采购,全都安排在了严必芬的公司。
严格来讲,这事儿有点不太地道,就好比在一场比赛里偷偷作弊一样。
至少对其他个体工商户来说,这造成了不公平竞争,妥妥地处于灰色地带。
其实吧,不光华夏粮油集团这么干,渝城市粮油集团和渝城市商贸集团也一样,都跑去渝城市官府各个部门找活路,就像一群快渴死的人,拼了老命地找水喝。
不过呢,这种靠官府部门续命的方法,有个超级致命的问题。
万一王正雄退休或者调离这个岗位,那严必芬的公司就只能等着破产了,就像一座没有根基的房子,风一吹就可能倒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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