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安,你是脑袋被门夹啦!咋一点都不怕被病人咬啊,也不怕沾到她的口水?沾上那玩意儿,你妥妥得狂犬病啊!”
王亚男瞬间把吃小护士醋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活脱脱一只急得跳脚的小母鸡,对着赵安就是一顿“输出”。
赵安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神秘得像刚从魔法学院毕业的魔法师,淡定得不行:
“王亚男,你把我赵安的本事都忘到爪哇国去啦?我连艾滋病和血癌都能给治好,还会怕这小小的狂犬病?开玩笑呢这不是!”
在场的人一听这话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原本半信半疑的小心思里,又多了那么两分希望,就仿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瞧见了一丝贼亮的曙光。
“阿安,可不能这么莽啊!这狂犬病比艾滋病和血癌凶残多了,几天时间人就没影啦!”
王亚男那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,噼里啪啦往下掉,伸手就硬要把防护服往赵安身上套。
可赵安就跟个超级坚定的战士似的,压根儿不为所动,大步流星地就走到了病人身边,手一伸,跟变戏法似的掏出银针,准备开始大干一场。
没办法呀,病人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,那可是分秒必争的事儿,就跟和死神飙车似的,一丁点儿耽搁都不能有。
王亚男犹豫了一小会儿,脸上那表情复杂得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
她扭头对着章灵怡,扯着嗓子喊道:“既然拦不住他,那就赶紧把疫苗准备好!”
这会儿看到赵安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闺蜜,她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一方面盼着闺蜜能被救活,另一方面又生怕赵安出啥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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