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,那声音虽是云淡风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“王总,老人此番能逃过一劫,这说明治愈的希望尚存呐。”
瞧瞧吴恼这小老头,个头不咋高,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,整个人精瘦精瘦的。
他那脾气堪称古怪界的“天花板”,一听这话,瞬间就炸毛了:“小伙子,你要是能治好这老年痴呆症,我跟你姓!”
这老年痴呆症可是国际公认的超级难题,尤其到了后期,就算是诺贝尔级别的大医生来了,那都得摇头,所以他才有这般迷之自信。
外科主任耿耳火也急得直跳脚,立马跳出来声援吴恼:“小伙子,你要是真能治好,我名字倒着写!”
这耿耳火吧,个子比吴恼高点,一米七出头,头发花白得像下了一层霜,骨骼粗壮得跟老树桩似的,就是脾气有点暴,点火就着。
说起来,耿耳火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,文化水平也就小学没毕业,愣是给他取了这么个古怪到家的名号。
“我可没您这么大岁数的儿子。”赵安挑了挑眉,戏谑地笑了笑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摇了两下,接着扭头看向耿耳火,
“您就算把名字倒着写,不还是耿耳火,没啥用啊。”
安子瑶在一旁听到这儿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。
她手里攥着的毛巾都没握住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只好赶忙让王家的人重新拿张新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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