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这条烟火气弥漫的小巷,人来人往,喧闹声、吆喝声交织成一片。
赵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踏出包子铺,刚一露头,就瞅见了那个极为扎眼的身影——一个开着宝马的男子。
那男子往车边一立,头顶中央那块秃得能当镜子使,周边稀稀拉拉地耷拉着几缕头发,活脱脱就是个“地中海”造型。
那相貌乍一看,跟长江流域那位火遍大江南北、长相极具辨识度的喜剧演员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再瞧瞧他的个头,实在是矮小得可怜,踮起脚估摸都够不着一米六五,往那锃亮的宝马旁一杵,对比反差强烈得让人直想发笑。
赵安心里暗自发笑,之前这人扯着嗓子喊安宣德是武大郎,可眼下瞧瞧,他自个儿才是武大郎本郎啊,怪不得当初任丽琴对他满脸嫌弃,瞧不上一眼。
想到这儿,赵安嘴角上扬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口,那笑声清亮又带着几分促狭。
他故意扯着嗓子喊道:“大郎,金莲咋没喊你回去吃药呢?今儿个跑这儿来,跟只炸了毛的狗似的,汪汪汪个啥劲儿。”
这男子大名杜达郎,名字听着就挺有戏剧性,要是耳朵稍微打个盹,保不准就听成另一个武大郎了。
他平日里最忌讳别人叫他“大郎”,这俩字就跟导火索似的,一点就着。
此刻赵安这么一喊,瞬间戳中了他的肺管子,气得他眼珠子瞪得溜圆,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三丈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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