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他双手随意地交叠在身前,开始侃侃而谈:“科学尽头是哲学,哲学尽头是玄学。这道理,难道你不知道?”
“这是谁说的?难道是你的名言?我怎么从没听过。”陆小蔓微微一怔,很快回过神来,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屑,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。
赵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弧度:
“这可不是我创造的名言,而是存在主义哲学创始人马丁?海德格尔说的。他觉得,科学并非万能,有些事儿,最后还得靠玄学来解决。”
“赵医生,我学的是医学,不是哲学,我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这些空想上。”陆小蔓愣了半瞬,脑袋转得飞快,立刻掉转话题,试图掌握谈话的主动权。
赵安抬手摸了摸耳朵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所以西医面对100毫升的脑溢血,往往就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消逝。这,就是科学的局限。”
“赵医生,我不是故意针对你,这在西方可是共识。”陆小蔓难得地小脸一红,有些慌乱地找了个借口,眼神不自觉地避开赵安。
赵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“所以说,中医治本,西医治标。”
“赵医生,你调侃我也没用,你真正的目的是说服西方,不是吗?”陆小蔓被赵安步步紧逼,感觉有些招架不住,只好把整个西方世界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赵安又是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羁:“我为啥要西方承认?华夏国内这么多严重脑溢血患者,都让我忙不过了,哪有闲工夫去管他们西方人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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