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
一名护士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叹,高声叫了出来。
“什么东西出来了?别在这里大惊小怪的。”吴恼板着一张脸,语气严厉地训斥道,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。
陆定义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语气中满是欣喜:“这可是好事,好事啊!淤血出来了,淤血终于出来了!”
“不用动刀,竟然就能让淤血排出来,这怎么可能?”耿耳火瞪大了眼睛,眼球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,满脸的难以置信,活像见了鬼一般。
作为外科主任,他心里清楚得很,要从大脑中取出淤血是何等的艰难。
对于脑溢血患者来说,最理想的治疗方法就是取出淤血,但眼前这位老人年事已高,手术风险极大,极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。
就算他耿耳火医术再高超,也不敢轻易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做脑部开刀手术。
“中医的神奇之处,又岂是你这个只懂西医的人能理解的。”陆定义轻轻摸了摸胡须,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,眼神中透露出对中医的坚定信心。
邹盛兰眼睛一眨不眨,紧紧地盯着赵安手中的银针。
只见那银针不停地颤抖着,发出嗡嗡的声响,而老人大脑中的淤血,正随着银针的颤动不断地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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