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胜男跟开了透视眼似的,把在场人都扫视了一遍,嘴角像被小钩子勾了一下,划出一抹超有深意的笑容,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掌握神秘剧本的幕后大boss。
“嘿哟喂!瞅瞅这儿,现成的贾宝玉不就有一个嘛,简直绝配!”她那声音,清脆得跟银铃似的,还带着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。
“啥啥啥?哪儿来的贾宝玉呀?厉少校,您可别满嘴跑火车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徐静初一下子就懵圈了,眉头拧成了个小麻花,眼睛里全是疑惑,感觉像在听天方夜谭。
厉胜男那胳膊跟装了导航似的,“嗖”地一下就指向了赵安,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嚷:
“你们瞅瞅他,白白净净的,跟个瓷娃娃似的,还浑身透着股斯文书生的范儿,这不是贾宝玉本玉,还能是谁?”
“胜男啊,您可别拿我寻开心啦!我对自己这长相,心里门儿清,就我这五官,离贾宝玉那级别,差了十万八千里呢,可不敢高攀。”
赵安一听,脸瞬间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,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拼命否认。
咱都知道,《红楼梦》里形容贾宝玉那叫一个绝,“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鼻如悬胆,睛若秋波”。
赵安瞅瞅自己这瓜子脸,心里直犯嘀咕,这四句简直就是三座大山,压得自己毫无翻身之力啊,自己咋看咋不像。
“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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