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？”王悦蘅缓缓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上，“说起来，若是没有亲眼见识，外城的绝大多数人，或许一辈子都没机会见识，上位感召者和以下一切层次之间的最大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为了让林辉看得更仔细，王悦蘅动作放得很慢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微微虚握。

        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掌心上方数厘米空中，光线凭空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团约莫有篮球大小的透明扭曲旋涡，居然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浮现在其手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足以自傲了。”王悦蘅脸上露出傲然之色，“能逼得我用出上位所特有的虚力，这代表着内力周天以下，你已经无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虚力...!”林辉面对未知事物，心中的警惕瞬间拔升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力量，怎么发动的？速度如何？覆盖范围如何？攻击方式如何？强度如何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一切的一切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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