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白本就身体不好,这样他怎么受得了?”
现在,贺慕白身上小半边身子都是这种鳞皮,剥皮之痛……
姜暖:“大叔子,你考虑一下,等你想好给我打电话。”
虽然今天外人看起来,她抓雪蚣不费什么里,但是,她自己清楚,她废了不少灵气。
这会儿,和贺慕白交代完,她已经没什么力气,想要休息。
姜暖把玻璃瓶留下,放在贺慕白的床头柜上。
瓶子被她以灵气阵锁住,根本不用担心雪蚣会从里面出来。
眼看姜暖就要出去,贺慕白忙问道:“大嫂,我要怎么求得雪蚣的原谅了?”
姜暖顿住,回头看了一眼他们。
“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!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人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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