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慕白没想到雪蚣这么单纯,又这么心软,他再也不怕它了。
拿起桌上的玻璃瓶,直接把它从里面放了出来,任由它的百足在自己的胳膊上爬行。
翌日一早,当贺太太过来的时候,看到睡在贺慕白额头上的雪蚣,差点没吓晕过去,赶忙把姜暖叫来。
当姜暖过来的时候,贺慕白正把雪蚣挂在脖子上吃早饭。
在上有皮蛋瘦肉粥,贺慕白吃得极香,而雪蚣则快活地晃动着百足,两人看起来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。
贺太太一看到姜暖过来,就问道:“暖暖,他们这样没事吧?”
贺流峥见贺慕白下巴脖子上的鳞皮都没了,问道:“妈,二弟胸前背后看了吗?都没了吗?”
“没了,都没了,真是神了!”
贺太太说完,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,她朝姜暖道:“暖暖,这些你是不是早预料到了?
于是,昨晚临走前,把雪蚣的瓶子留下?”
“我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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