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自语,像是在宣告某种古老的法则。
话音未落,她指尖在金剪刀刃口轻轻一划,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沁出,她毫不犹豫地将血珠抹在了那张赭红纸上。
紧接着,她剪破贺涵松那件衣服的内衬,取出一小撮或许沾染了他汗渍的棉布纤维,与自己的几根发丝缠绕在一起,置于红纸中心。
这一次,她的手法不再是折纸蝶的轻灵,而是带着一种庄重而古老的韵律。
剪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次开合都精准无比,纸屑纷飞间,一个精巧复杂的、宛如古代指南车与司南结合体的立体纸罗盘雏形渐渐显现。
她以指尖蘸取朱砂,在罗盘的各个方位飞快书写下繁复的符文,口中念念有词,咒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冗长、晦涩:
“乾坤定位,血脉通灵!
魂灯为引,破障寻踪!
敕!”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她并指如剑,猛地点在纸罗盘中央!
“嗡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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