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陈援朝敲了敲旱烟杆,起身站起来。
陈旸进院子的时候,看到水缸前放了一个大盆子,不是洗脸擦身的那种,于是好奇问道:“爸,这是要干啥?”
“天要黑了,晚上泡点苋菜的种子。”
自从家里的几亩地收了红薯后,就一直空着。
恰逢五月,陈援朝便想这种点苋菜。
陈旸上辈子五体不勤,连带现在也不清楚种植方面的知识。
陈援朝见他听得似懂非懂,也不愿意再讲,说道:“你回来得挺是时候,快去洗个手,准备吃饭。”
听到陈旸回来,刘淑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盯着陈旸的脑袋,问道:“脑袋上的伤咋还没好,留这么大个疤?”
陈旸摸了摸左边的脑袋。
哪有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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