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了?”
陈援朝披着一件破旧的外套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眼院子,顺嘴问了一句。
“嗯,忙完了。”
陈旸点了点头,看到老爹的手里拎着旱烟杆,便奇怪问道:“爸,这么晚了不睡觉,跑出来抽烟,有心事啊?”
“有个屁的心事!”
陈援朝哼了一声。
他拎着旱烟杆来到台阶前坐下,点燃烟丝吧唧了几口,这才小声抱怨道:“你妈现在太过分了,烟不让抽,酒不让喝,你说这像话吗?”
抱怨完,陈援朝还回过头,心虚地瞥了一眼自己房间。
“我妈还不是为了你身体着想。”
陈旸走到老爹身旁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