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旸有些奇怪。
他推开院子门,就看到自己父母坐在堂屋最里的两张板凳上,面色古怪。
林安鱼竟然也在。
她在老妈刘淑芳身旁站着,苗苗条条似叶儿的身形亭亭不动,一双粉拳攥紧于小腹之上,全程不说话。
唯有一个陌生青年,坐在小马扎上,面对三人侃侃而谈,声音聒噪而浮夸。
老爹陈援朝看到陈旸回来,起身怒喝一声,打断了青年的说话。
“小兔崽子,怎么现在才回来,又跑去哪里鬼混了?”
陈旸微微一愕,心说自己上山逮兔子的事,父母是知道的,老爹怎么会明知故问?
兴许是因为自己迟了两天下山,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,陈旸看到老爹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愠色,猜测是想趁机将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。
于是他赶紧将背篓放在鸡棚,又一路小跑,先跑进自己房间,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木盆,看到盆子里的百年何首乌安然无恙,这才心里踏实地走出房间。
叶儿黄像是预感到了什么,早早钻入了鸡棚,不叫不闹,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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