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个偏远又偏僻的山村里说一不二了二十多年,是土皇帝,全村三百多口人,没有一个敢违逆他半个字。
刁国富走到林挽月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两眼,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年轻,白净,长的好看,一个女人敢往深山老林里钻,不是傻就是有靠山。
他又扫了一眼站在牛车旁边不动不响的顾景琛,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这男人个头太高了,站在那里杵着不说话,身形威猛让人觉得有些压抑。
刁国富的烟袋锅子在鞋帮子上磕了磕,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省里来的?我们这穷山沟沟的,可没接到过上面的通知啊。”
林挽月不慌不忙解释:“刁队长,通知走的是县卫生局的渠道,可能还没传到您这儿来。我们这批一共跑八个点,您这是第五个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刁队长,叫的亲热自然。
实际上沈秋蝉昨晚把村里的情况全说了,每个关键人物的名字脾气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刁国富半信半疑嘬了口烟,目光落在牛车上那几个鼓胀的麻袋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