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前从西南跑出来的,对不对?周老的档案里有你,整容换了脸,改了名字,混进体制里当了个不起眼的小干事,明里给人当孙子暗地里干老本行。”
柳蝎的瞳孔收缩。
“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!”
“故弄什么玄虚啊,你手底下的清洁工在军区医院杂物间,用短波电台发报的时候,你以为没人看见?”
柳蝎的脸色变了。
他右手猛的往上一挥。
十二个黑衣人同时从怀里掏出布包,甩手一扬。
暗红色的粉末铺天盖地的炸开了,十二个人的用量叠在一起,整个矿区入口都被笼罩在浓浓的红雾里。
柳蝎退后两步,面罩底下嘴角勾起。
这种含煞毒粉是他们压箱底的看家本事,沾上皮肤就烂,吸进肺里三秒钟能让人瘫倒在地,十分钟之内五脏六腑就开始溃烂。
当年西南的侦察营抓他们的时候,就有两个军官着了这玩意儿的道,一个瞎了眼一个丢了半条命。
红雾在两人周围翻滚了七八秒,慢慢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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