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热闹到傍晚才散。
酒席撤了,碗筷收了,街坊邻居陆陆续续告辞,周老也被小赵搀着上了车,临走还在车窗里冲院子里招手,嘴里喊着三丫头,爷爷下回再来看你。
简直就是稀罕的不行。
吉普车开走了,院子里总算清静了。
三胞胎被林挽月送回了空间的恒温摇篮,小团子在里面值夜班,喂奶拍嗝换尿布一条龙服务,方便的很。
夜深了。
东厢房的窗户纸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顾景琛端着一盆热水从灶屋走过来,一脚把房门踢上,插了门闩。
林挽月靠在被垛上翻一本药材图谱,头发散在肩上,领口松松的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顾景琛把热水盆搁到炕脚,单膝跪在地上,把林挽月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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