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拐进官帽胡同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林挽月跳下车,脚底踩在青石板上,手不自觉的按了按胸口的位置——铜徽章贴肉揣着,硌的慌,但心里踏实。
虎哥在后头喊了一句:“嫂子,要不要我在门口守着?”
“不用,你回去歇着。”
林挽月推开院门,绕过影壁墙,堂屋的灯还亮着,苏妙云的笑声隔着窗户纸传出来。她没进去,脚步拐了个弯,径直奔东厢房。
门从里头插上,窗帘拉严实。
林挽月把铜徽章从棉袄里掏出来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那行编号,手指在上头摩挲了两遍,塞进炕柜最里头的暗格,拿叠好的棉布盖严实。
做完这些,她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从霖那个天赋。
“小团子。”
“在呢在呢!”识海里毛茸茸的声音带着兴奋。
“进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