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显然是一路拼了命跑过来的,大冷天的后背全都湿透了,汗珠子顺着鬓角一个劲的往下淌,胸口起伏的厉害,手里的牛皮纸被攥的死紧。
纸面皱巴巴的,上头洇着好几处发红的暗色印子,这些印子在煤油灯底下看着发暗,顾景琛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血。
他马上走过去接过来展开,其实林挽月就是被这两人弄出的响动给弄醒的,薄毯从肩上滑下来,她揉了揉眼睛用手撑着罗汉床坐起来。
她一眼就看见虎哥站在门口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,顾景琛一直背对着她站在那里,脊背绷的笔直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景琛没回头,直接把牛皮纸摊在面前的炕桌上面,林挽月连忙趿拉着棉鞋快步凑过去仔细看。
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,主要是因为墨水跟血混在一块了,导致纸上有的地方糊成一团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不过稍微仔细看看,前面几行勉强还能认得出来。
“救命……四爷要杀我……方自远……”
可就在最后,后面两个字全被那血给彻底糊住了,看不出写的什么。
“纸到底是哪来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