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手术室里头,林挽月的手指按在针尾上没动。
心率:二十四。
稳住了,但就这么卡着,不上不下。膻中穴这一针是拿命在续,古医书上说的明明白白,一炷香为限。
过了这个时辰,针撤不撤,人都保不住。
她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在手术巾上。手术室里没人敢说话,程主任攥着钳子的手悬在半空,张副主任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门被撞开了。
顾景琛伸进只手,手术隔离衣都没穿,军绿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右手攥着一个瓷瓶,瓶口用红蜡封着。
“药到了。”
林挽月起身过去接过,瓶身上还带着他手掌的温度,攥的太紧,指印都印上去了。
林挽月捏住瓶口的红蜡,拇指一搓,蜡封碎了。瓶盖拧开,里头三颗药丸躺在棉花垫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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