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水渍顺着裂缝往下淌,砸在地上,听着瘆人。
煤油灯被穿堂的阴风压的快灭了,火苗歪成一条线,照出墙角铁椅子上的人影。
刘娇娇。
她被铁链锁在椅子上,两只手腕勒的发紫,脑袋裹满纱布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。纱布上渗着暗红色的血,干的跟新鲜的叠在一起,散发出一股腥臭味。
她身上也好不到哪去。
原先在展销会上穿的碎花裙子早没了,换成一件粗布褂子,袖口和领口都是脏的。头发从纱布缝里戳出来,乱糟糟的粘在一起,沾着血痂。
一个月前她还是四爷床上的人,虽说那晚是被逼的,但好歹吃喝不愁,有人伺候。
可从那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四爷把她扔进地下室。
吃冷馒头,喝生水,上厕所用角落里的铁桶。每隔三天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,在她脸上又割又缝,疼的她死去活来。
她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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