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灯泡摇了两下,灯丝烧的暗红,随时要断。
木匠倒在地上,身子弯弓蜷缩成一团,嘴角的白沫变了颜色,带上了血丝。他两只眼睛瞪的溜圆,瞳孔散了,手指头还在微微抽动。
脚夫趴在墙根底下,膝盖肿的十分巨大,裤管撑的要裂开。他已经不叫唤了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传出阵阵沸腾的声音。
老头最惨。两只耳朵往外淌脓血,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,身子一抖一抖的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。
汉斯蹲在地上,手里那张化验单被汗浸透了,纸都软塌塌的。
“凝神草的剂量不对……这个比例会催化骨碎补里的毒性成分……肝细胞大面积坏死……”
他嘴里念念叨叨,两条腿打颤,站不起来。
彼得靠着墙壁坐着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他做了十几年药物研发,看过各种失败的案例。但这个场面,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三天。
前三天效果惊人,第四天急转直下,第五天人就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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