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的手僵在半空。
老汉的话砸过来,她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二妮儿昨晚说要来道谢,买了槽子糕,高高兴兴出的门。
没到。
一夜没回。
林挽月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五根手指攥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第一个念头不是该说什么,而是……不能让老汉知道。
这条腿刚接上,骨头还没长结实,石膏都没拆。要是知道闺女出了事,他能当场从床上滚下来。
林挽月咽了口唾沫,硬把嗓子里的颤压下去。
“叔,您别急。”
她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按住老汉要撑起来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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