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月再睁开眼的时候,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被窝里暖烘烘的,旁边那个位置已经空了,被角叠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顾景琛收拾的。
炕桌上放着一碗温水和一条拧好的热毛巾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上头只写了两个字:擦脸。
字迹刚劲有力,笔锋利落,一看就是顾景琛的手笔。
林挽月坐起来,拿毛巾擦了把脸,正擦着呢,门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。
顾景琛端着一杯红枣水走进来,身上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领口最上头两颗扣子没扣,露出一截结实分明的锁骨线条。
他把红枣水搁在炕桌上,往炕沿一坐,胳膊撑在膝盖上,歪着头打量她。
“醒了?”
“嗯,几点了?”
“快十点了,睡了三个钟头。”
林挽月喝了一口红枣水,甜丝丝的,枣肉煮得烂透了,喝进肚子里暖得人浑身都松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