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官帽胡同的鸡还没叫第二遍,顾景琛已经端着一碗热粥站在床头了。
林挽月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眼皮都懒得抬。
顾景琛把粥放在炕桌上,伸手掀了一角被子,被她一把拽回来裹得更紧了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粥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林挽月翻了个身,闷声闷气地说了句,“那你喂我。”
顾景琛愣了半秒,坐到炕沿上,舀了一勺粥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林挽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眼睛眯成一条缝,赖在枕头上不肯动弹。
“今天哪儿都不去,在家歇着。”
顾景琛腾出一只手,把她攥成团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搁在自己掌心里揉。
林挽月的手指头这两天一直发凉,给陈伯伯连着施了三天针,又进空间忙了大半夜加工肉类,元气亏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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