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阎妄沉默了两秒:“妈妈是要以个人名义抽奖么?”
“公司名义吧。”阎月清道,“我毕竟退圈了嘛,总用自己帐号抽奖也不太好。这样吧,我把奖品提供给公司,让他们自己忙活抽奖去。”
说着打开手机,开始搜索贵重的笔墨纸砚。
“笔的话,前不久拍出去一只明万曆的青花五彩凤纹毛笔,这种笔以羊毛为主,弹性好,柔而不分岔……还有翰珍毛笔……”
“墨的话选择就太多了,徽墨、烟墨……几乎都是传承的代表……”
“洒金水纹宣纸,与现在工业化产量的水纹宣纸不一样,乃是清中期的制纸局所造,如今已经失传……”
阎月清查到这里,脑子里隐约想起什么:“洒金水纹宣纸……好耳熟的名字啊。”
君衍努力替妈妈回忆:“我也觉得好耳熟。”
阎妄不咸不淡:“康伯伯的拍卖会上,六号包厢的客人跟妈妈抬价,以八十一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刀洒金水纹宣纸。”
提到这个,君衍来劲了:“我想起来了!难怪那么熟悉呢!他当时跟妈妈抢花瓶、抢宣纸!我跟妈妈说了他大概会P的价格,果不其然,他拍上头了,白花八十一万拿下那刀水纹纸!”
阎月清点点头:“后来康伯伯说过,那刀水纹纸的市价顶天在六十五万左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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