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好的。”阎月清乖巧坐下,把手递了出去。
白老爷子屈指读脉,发白的眉先是深深皱起,接着又舒缓散开。
探脉是易事,读像才是难事。
老爷子认真端详了一番眼前人,才笼回了手,反问徒弟:“风藤可有读过阎小姐的脉象?”
“回师傅,有过诊脉经历。”楚风藤彬彬有礼。
“依你之见,有何定论?”
楚风藤想了下:“气元不一。”
白老爷子点点头,又道:“为何不是痰迷心窍?”
“若是普通疾患,我会判定为痰迷心窍,开安神汤调之,再用元气方补精益气。”
楚风藤像是在考试的学生,回答得十分乖巧,“但我恰巧与病患相识,知道她素日为人,遂判定为气元不一,普通药石难医。”
白术摸了摸长长地胡须,似乎很满意他的回复:“虽是凑巧,亦是缘分。风藤能在小小年纪,便见过此等疑难杂症增长阅历,也算是一番造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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