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妄垂下睫,没有做声。
提起阎妄出生时的情况,阎月清宛如亲身经历了一般,又是心痛又是欣慰。
“你祖公,也就是妈妈的爷爷,特意为你去求平安符……后来,一位高人说,咱们母子不能长期呆在一起,否则必然一死一伤……”
阎月清回想起普度说的话,那股无法言喻的苦再度弥漫了整个胸腔。
她原本是不相信所谓高人的话,但在爷爷的坚持下,她还是先离开了医院。
事情就这么神奇,她刚一走,阎妄的病就有了起色。
再来医院,阎妄又病的进ICU……
爷爷劝她,要不还是在家里呆着吧……
她无奈至极,蜷在房间里一时想不开,觉得既然与儿子无法团聚,不如以自己的命换儿子一命。
接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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