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，浑身冰冷，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此战胜负如何，修罗一族，都注定要走向衰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，脸上古井无波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修罗剑的气息，攀升到了一个连寻常超脱境强者都要为之侧目的恐怖地步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杀我，不惜断绝整个族群的未来，你们还真是……不怕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”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我便成全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畜生……能死在我修罗一族至高无上的力量之下，是你的荣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上老祖的声音，已经变得无比虚弱，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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