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，比任何旷世神通，比任何大道天音，都更具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风那颗被反复撕裂，反复折磨的心，在这一刻，彻底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浑身是血，明明神魂几近枯竭，明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，他却笑得，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爹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一幕落在远处的黑袍人眼中，却不啻于九天神雷当头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沙哑的嗓音，因为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，变得尖锐而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灵……他的真灵怎么可能还存在？！我明明已经用‘灭魂血咒’，将他的神魂，彻底洗成了白地！他应该只是一个，只知道杀戮的空壳！一个容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明白，也无法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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