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安神香味道,也没能压住那股子事后特有的暧昧气息。
小龙显然没遭到过这种冷遇。
它把自己缩成一颗球,贴在床角,金色的竖瞳时不时还要偷偷去瞄一眼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。
它不明白,明明昨晚这人还要抱要亲,怎么天一亮,它就成了被嫌弃的那一个。
它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,去勾被角。
“啪。”
沈栀毫不留情地把那只爪子拍开,甚至都没从被子里露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烦躁:“别挨我。”
小龙僵住了。
它委屈地收回爪子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响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就在这时,厚重的橡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脚步声很轻,踩在长绒地毯上几乎听不见,但那种特有的压迫感,却随着来人的靠近,一点点挤走了屋内的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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