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克洛,什么阴谋,什么册封大典。
此刻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在这个充满了龙涎香气息的昏暗巢穴里,只有这个偏执的疯子,用他那令人窒息的爱,一遍又一遍地向她宣告着主权。
与此同时,寝殿门外。
被丢在灌木丛里的金色小龙终于扑腾着翅膀飞了回来。
它看着紧闭的大门,又看了看周围设下的那一层足以隔绝一切声音和气息的结界,委屈地把尾巴盘了起来。
“嗷呜……”
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门缝,发现根本推不动,只能气呼呼地喷出一小口火苗,把门槛烧黑了一块,然后趴在门口,用短短的前爪捂住耳朵。
……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寝殿内那股子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香气终于散去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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