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患得患失的精神病患,在这个问题上有着病态的执着。
沈栀把脖子里的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下巴,声音闷在羊绒里:“看你表现。要是哪天我不耐烦了,或者遇到更有钱更听话的,也说不准。”
这话要是放在以前,柴均柯能当场发疯。
但现在,他只是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揉碎了扔进垃圾桶,然后把沈栀那双冰凉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着。
“那你没机会了。”他咧嘴笑了一下,眼里那两簇火苗在夜色里跳动,“只要我不死,你就别想找别人。我有的是力气,就算去码头扛沙包,也能养着你。”
就在这时,柴均柯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他看来电显示,是大哥。
“喂?”
柴均柯接起电话,另一只手还在给沈栀搓着指尖取暖。
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。
柴均柯的手指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沈栀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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