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比他更像个疯子。
舞台上,曲调突转。
那些暴躁的乐器声突然全部消失,只剩下最初那把大提琴,还在低低地呜咽。
沈栀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慢慢直起腰,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麦克风,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。
“可惜啊。”
她对着镜头,嘴角一点点勾起,露出了一个既甜又凉的笑。
“最后的赢家,还是我。”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。
现场足足安静了五秒。
没有伴奏掩盖,这五秒的死寂比任何欢呼都更震耳欲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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