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是雷蒙教授,此时正扶着眼镜,一脸激动和掩饰不住的震惊。右边则是一位穿着深色军装的女性,肩章上的星星多得晃眼,但此时这位素来以铁血著称的女将军,正死死盯着那个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。
斯洛尔就站在那儿。
基地配发的灰色运动服对他来说实在太小了,袖口卡在小臂中间,裤脚吊在脚踝上,胸口的布料被结实的肌肉撑得甚至有点发白。
这种打扮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该是灾难,偏偏他脊背挺得笔直,那双幽绿的眼睛扫过众人时,带着一股只有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凛冽与漠然。
没有野兽的浑浊,没有疯子的狂乱。
那是理智。
是清醒。
是绝对的掌控。
走廊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怎么,”斯洛尔开口了,声音有些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却有着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,“第二军团现在的礼仪,是拿枪指着上级的鼻子?”
哐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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