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这家伙,耍赖皮是吧?”沈栀被气笑了,伸手去捏他的耳朵。
黑狼耳朵抖了抖,躲开她的手,然后迅速用舌头在她手心舔了一下,眼神极其无赖:就压,怎么着吧。
沈栀看着这只在外面威风凛凛、在自己面前赖皮缠的大黑狼,心里也是软乎乎的。
“行行行,你压着。”沈栀无奈妥协,“也不知道你是狼还是猪,这么沉。”
黑狼似乎听懂了那个“猪”字,不满地用鼻子哼了一声,张嘴轻轻咬住了沈栀的袖口扯了扯,示意她注意措辞。
这一幕落在监控室众人眼里,又是一阵心惊肉跳。
雷蒙看着屏幕,突然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说:“把之前准备的那个高强度麻醉枪撤了。”
“啊?”警卫员愣了一下。
“撤了。”雷蒙指着屏幕,“你看他那个样子,哪里需要麻醉?就算我现在进去给他两巴掌,他估计都懒得理我,只要我不动那个小姑娘。”
大家伙儿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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