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要摇尾巴的冲动,只是把大脑袋更用力地顶在玻璃上。
沈栀笑了。
她伸出手,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防弹玻璃,位置正好对着黑狼的额头。
虽然隔着十几厘米厚的特种玻璃,根本触碰不到彼此的体温,但在视觉上,就像是她在抚摸这只巨兽的脑袋。
“乖啊。”
沈栀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进去,软乎乎的,“原来是舍不得我啊?刚才装那么酷。”
黑狼似乎听懂了一样,浑身一僵。
那只手掌不大,甚至可以说很纤细。
可是当她的掌心虚虚地覆盖在他额前时,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。
不是电流惩罚时的那种剧痛。
而是一种让他想要落泪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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