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。
这是沈栀给他的。
“不给是吧?”沈栀叉着腰,佯装生气,“那今晚不给擦毛了,你就湿着睡,要是感冒了还要打针。”
听到“打针”两个字,黑狼耳朵抖了抖。
虽然脑子里早就没了人类关于医疗器械的概念,但那种尖锐物体扎入皮肉的痛感似乎刻在了生物本能里。
他犹豫了两秒,极其不情愿地把那颗全是口水的球吐在了地上,然后迅速伸出爪子,把球拨拉到自己肚子底下藏好。
沈栀没忍住笑,拧开温水喷头,开始给这个大家伙冲洗。
水流冲刷着泥沙,黑狼舒服地眯起眼睛,后腿有些不受控制地在地上蹬了蹬。
他把下巴搁在沈栀的肩膀上,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那种属于野兽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化作了黏糊糊的依赖。
只要她在,水就不讨厌,洗澡也不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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