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活了两辈子,自认脸皮厚度堪比城墙,此刻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。
她求救似的看向始作俑者,却发现骆州行非但没有半分不自在,反而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,甚至在李森对他竖起大拇指时,还矜持地点了点头,一副“基本操作,各位不必惊讶”的模样。
沈栀:“……”
这家伙的脸皮,是钛合金做的吗?
她偷偷在桌子底下,伸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下。
骆州行身形一顿,低下头,深邃的目光看向她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温热的大手,在桌子底下准确地捉住了她的手,然后用指腹在她的手心轻轻挠了挠。
痒意从掌心窜上心头。
沈栀猛地想收回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,十指相扣。
她彻底没脾气了,只能把脸转向另一边,用喝牛奶来掩饰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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