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特意吩咐的。”
有下人适时地凑过来,捧着一盏燕窝粥,笑得一脸褶子花,“王爷说,之前的喜服太重,怕压着您的肩膀,特意让人寻了这千金一寸的云锦,既轻薄又华贵,就是这料子滑,尺寸得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沈栀接过燕窝粥,抿了一口。
郁衾这人,疯起来要命,细心起来也要命。
这段时日,他忙得不见人影。
听府里的侍卫说,他在清算朝堂上那些不安分的势力,要把所有的隐患在大婚前拔除干净。
白天,沈栀基本见不到他,只有到了深夜,迷迷糊糊间才能感觉到那具带着寒气的身体钻进被窝,然后不管不顾地把她搂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虽然人不在,但他的命令渗透在府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映月阁那边的动静更大得吓人。
那是郁衾的主院,以前除了他和几个亲信,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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