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到正厅,才见到沈维。
这老头儿瘦脱了相。
以前那身官袍穿在身上那是威风凛凛,现在那身常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手里还抓着半个冷硬的馒头。
见到沈栀进来,沈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像是没认出来,好半天才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馒头滚落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还知道回来!”
他想摆出父亲的架子,可声音嘶哑,中气不足,听着倒像是求饶。
沈栀没搭理他,自顾自地找了把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。
“父亲这话说的,我是回来待嫁的,这可是老祖宗的规矩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“怎么,父亲不欢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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