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。
屋内的红烛烧了大半,爆出一朵灯花,噼啪一声轻响。
层层叠叠的床幔垂落,遮住了里面的春光,只偶尔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,又很快被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吞没。
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帐子里探出来,无力地抓着床沿,指尖泛着粉,却又很快被另一只大掌抓了回去,十指相扣,狠狠按在枕头上。
“专心点。”
男人声音沙哑,带着还没褪去的情欲,听在耳朵里像是过了电。
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沈栀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等那阵狂风暴雨终于停歇,郁衾才抱着她去净房清洗。
热水漫过身体,沈栀舒服地哼唧了一声,靠在郁衾怀里昏昏欲睡。
郁衾拿着软布,动作倒是出奇的轻柔,一点一点擦拭着她身上的汗津津,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。
只是那只手不太老实,洗着洗着就开始不规矩,顺着腰线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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