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本该是他的太子妃,那个他即便不爱,也视作自己所有物的女人!
卫凌雪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半掀的车帘,目光穿过缝隙,似乎想要看清车里的一切。
他看到了。
郁衾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怀里的人完全遮挡,只露出一截裙角,和一只小巧的、戴着红宝步摇的发髻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怒火,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卫凌雪的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涨成了猪肝色,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难怪!
难怪沈家会把她送到摄政王府!
难怪他派人递了那么多次信,都石沉大海,杳无音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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